我本来想要招呼叶寻趁乱快走,却在回头之间心凉了半截。坐在我身边的叶寻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毒,面上已经浮起了黑气,要不是他在拼命地运功压制,说不定这会儿已经毒发倒地了。

        我想要救援叶寻之间,右手心里却传来一阵像是火烧似的剧痛,我条件反射似的一下扔飞了马格南。

        等我往自己手上看时,我的五指上同时浮现出的青黑,正飞快地往我手掌上散布开来。仅仅眨眼之间,我的右手就像是被人涂上了一层墨汁,漆黑发亮。

        我中毒了!

        我伸手掐住了自己的手腕,阻止毒气继续向上蔓延。

        远处持枪而来的警察也把枪口指向了我们三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唯一没事儿的豆驴子想了一下才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他们两个中毒了,快点救人,我们有特殊身份。”

        站在远处的警察仔细往我们身上看了一会儿,才踢飞了地上的枪支,快步靠向我和叶寻,给我们戴上了手铐。

        当地的警察很快就查清了我们的身份,一刻不停地把我们给转进了军区医院,可是麻烦却也随之而来。我们在公众场合开枪的事情属于严重违反纪律,在没有解释清楚之前,不允许离开医院半步。

        我们等于是被变相地关了禁闭。豆驴子被关起来之后就愤愤不平,我却始终在思考着自己究竟怎么着了对方的道儿:“豆驴子,你先等会儿再尥蹶子。你看出咱们怎么中的毒吗?”

        豆驴子本身就是用毒的高手,有他在我们眼皮底下,我们还能中毒,对方下毒的本事比豆驴子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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