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骗进了密地的墨家弟子发现邪道术士试图复活九婴的秘密之后,不动声色地与之虚与委蛇,终于取得了对方的信任,以邀请墨家高手共同研究机关的名义将消息传回了墨家。”

        “那时的墨家虽然已经一分为三,但是墨家兼爱非攻的本质却未曾改变,三墨联手在黑竹沟中一夜筑城困住了偃师一脉。”

        “偃师一脉联通邪派术士几次大举突围都未能成功,但是墨家也一样伤亡惨重,只能邀请公输家加固机关城,共同围困邪道术士。”

        “公输世家在墨家游说之下终于赶到蜀中,与墨家联手共战邪魔。两大机关门派将一代又一代的精锐弟子送入黑竹沟,他们也在黑竹沟的中心地带建起了一道又一道的机关城墙,将偃师一脉死死围困在城池核心。”

        “可惜,两大门派为镇压邪魔投入了太多的精力,也折损了太多的精锐弟子,机关秘术就在不断消耗中逐渐失传。渐渐的,机关秘术不复当年盛况,机关迷城也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我拿着密信道:“当年两大门派为了防止宵小之辈图谋邪道秘术,始终对机关城的存在秘而不宣,只留下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安然惊声道:“你说什么?诸葛亮没留下进出机关城的地图?”

        我摇头道:“不是诸葛亮,而是两大门派的前辈。机关城的真正地图从不付诸纸笔,都是口口相传。诸葛亮就是最后一个掌握了机关城地图的人。”

        安然追问道:“那公输思月又是怎么回事儿?她总不会是从机关城里跑出来的邪道术士吧?”

        “对。”我点头道,“她不叫公输思月,而叫秦思月。相传,她来自于秦代,其父辈就是活跃于秦代的术士之一。”

        安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秦思月已经活了两千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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