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是给两个孩子办理入住保温箱的各种手续去了,可是,即便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他来到袁水清病床前,袁水清还是处于昏迷状态。

        陪在床边的老太太低声说:“护士说水清的麻药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一会儿应该就要醒了。”

        孙全嗯了声,轻轻在袁水清床沿上坐下,近距离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他心里就很心疼。

        心情也很复杂。

        他那么爱她,如果是谁把她伤成这样,他杀人的心估计都有。

        可让她虚弱成现在这样的人……是他和她的两个崽。

        那是他俩爱情的结晶。

        揍那两个小东西,他肯定下不手。

        可看着袁水清脸色苍白成这样,他心里真的很难过。

        这让他深切地体会到人生的种种无奈。

        喜欢一个女人,就想给她幸福,与她相爱、结婚,都是为了让她幸福,也是为了让自己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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