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忍着笑意重复一遍,至于刘广福会不会被他这么忽悠瘸了?他是不管的。
刘广福想偷师的心思,他又不瞎,当然早就看出来了,他理解刘广福想偷师的心思,因为如果是他,他也会想要偷师。
但这不代表他会真的无私地把黄焖鸡的做法就这么让刘广福偷师了去。
有本事你就这么偷师过去,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在我这里上班,给我打工给我挣钱!
这就是孙的态度,并不会因为刘广福想要偷师,而生出开掉刘广福的心思,因为他很清楚不管换哪个厨师来这里上班,都会生出偷师的念头。
这是人之常情,就像猫看见鱼,想吃;狗看见骨头,想啃;男人看见美女,想泡。
“啪皮酱……”
刘广福皱着眉头轻声念叨着这个酱,他要确保自己牢牢记住这个酱的名字,回头去打听到。
只要打听到这个酱,然后在家里试做几次这黄焖鸡,只要能把味道做得大差不差,他就敢辞了这里的工作,去找个合适的地方开一个差不多的黄焖鸡店。
……
当天晚上9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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