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烨看她的目光已经有些无奈。
她的玉笛已经放在唇边,很显然主意已定。
他叹了一声,“今日的条件呢?”
阮音妩又是一吐舌!
对啊!
差点忘了!
险些便宜了他!
她又把玉笛放下,偏了头去想。
晨曦中,墨发、红唇、玉笛、素手,美得似一副巧笔难描的画卷,左天烨觉得自己的心头,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想好了!”她收回目光,“今日的条件是……这辈子,你再也不许给另一个女人剥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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