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飞扬骄纵,阳光般夺目灿烂的女孩儿,哭起来却这样压抑,肩膀耸动,呜咽着,发出幼兽受伤般细小的声音,比大声哭嚎,听着更让人心痛。

        顾意满摩挲了几下她的后背,“夏夏,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路上人很少,没人注意到我们。”

        盛锦夏猛的扑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放声大哭。

        她哭到喘不过气,才渐渐停止哭泣,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趴在顾意满肩头,一动不动。

        顾意满掏出纸巾给她擦眼泪鼻涕,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顾意满,不好意思笑了笑,抓住顾意满的手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说完后,她拽着顾意满头也不头的离开,只留简牧屿站在那片黯淡的光影里,任绝望和悲伤,逆流成河。

        冲出酒吧,盛锦夏抓着顾意满的手,疯了一般在路上奔跑。

        夜已经深了,盛锦夏拽着顾意满,一直跑到浑身脱力,才一下瘫坐在地上。

        顾意满体力不如她,早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喉咙冒烟,一喘气,胸膛和嗓子,刀割一样疼。

        她怕盛锦夏冲进车道,被车撞到,不敢松开盛锦夏的手,只能一直陪着她跑,如今终于停下来,她也瘫坐在盛锦夏身边,用力呼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风一吹,酒劲上来,盛锦夏觉得头脑昏沉,难受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