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夜舒服的靠在沙发上,晃着杯中酒说:“小舞,你这样不行,这钓鱼呢,你得先把鱼饵放在鱼钩上。

        你让人家管你叫姑姑,你不能对人家说,人家叫了,你再送人家见面礼。

        万一人家叫了,你送的见面礼,人家不喜欢,人家不是白叫了?

        你得先把见面礼摆出来,让人家权衡利弊,是不叫你姑姑更合适,还是叫你姑姑,收下这个见面礼更合适。”

        谢禾舞嗔他:“就你话多!”樊青箬:“……”

        如果不是他从谢禾舞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戏谑调侃,不是贪婪觊觎,他几乎以为谢禾舞和柳依依是一类人了。

        从小到大,他这张脸没少为他招灾惹祸。

        他只能说,幸好他不是女孩子,不然,他可能根本没办法平安长到这么大。

        但即便是如此,他也吃了不少苦,经历了多次的危险,磕磕绊绊长大。

        这一路走来,他太孤单、太难。

        如果谁能支持他、护佑他,他会回报那人一生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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