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我,”秦君夜摆手,“今天我是来听你们唱歌的,我不唱。”
他拿起话筒,起身递给凌越:“越哥,你来的最晚,罚你一曲,你先唱。”
凌越:“……”
嗯。
这也是亲兄弟。
知道他想唱歌了!
他接过话筒,一边低头点歌,一边问他:“你不是在荒郊野外拍戏吗?怎么也有时间?”
“别提了!”秦君夜诉苦,“这次接的戏上当了,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快三个月了,连口新鲜肉都吃不上!
看到满满的消息之后,我连拍了两天夜戏,才争取到两天假期,明天就得飞回去!”“不会的,”顾意满笃定说,“我死心眼的,就算再好的男人,再怎么优秀,在我眼中也没有和我一起长大的哥哥好!”
谢禾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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