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平心脏剧烈跳了下。

        岳崖儿?

        他大哥口中的那位医术高的医生?

        他干儿子把人家的脑袋给砸破了?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脏骤然一紧,连忙扭头往小树苗儿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岳崖儿捂着额头的手已经松开了,迟展在帮她检查伤势。

        她玉白的额头上,肿起一个包,破皮流血了。

        任清平额筋跳了跳,扭头看向任丛召“你为什么要砸伤岳医生的脑袋?”

        “我不是故意的!”任丛召嗷嗷哭着说“我丢珠子玩,不小心丢到她脑袋上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他撒谎,他就是故意的!”小树苗儿生气的说“我都看到了!他看到崖儿姨姨,他就朝这边跑过来,跑着跑着,他就朝崖儿姨姨的脑袋丢了一下子,他就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不是故意的!”任丛召哇哇大哭着说“我就是丢弹珠玩,不小心丢在她脑袋上的,我不是故意的!干爸救救我,我的胳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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