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ep;他们罗家实在没什么东西是能拿出去和陆家谈判的。
&ep;&ep;他越想越心惊胆战,颤声说:“爸,难道真让他们割了燕回的肝?燕回才二十二岁,她还那么小……”
&ep;&ep;“不止是肝,”罗浮山说:“还有肾!”
&ep;&ep;罗俊伦睁大眼:“陆时秋不是只被割掉了一块肝吗?为什么他们还要割燕回的肾?”
&ep;&ep;罗浮山皱眉:“你当是等价交换呢?燕回割陆时秋一块肝,陆时秋就割燕回一块肝?燕回利用陆时秋对她的信任,偷偷割陆时秋一块肝,陆时秋是无辜的!陆时秋没招谁,也没惹谁,凭白无故就被割掉一块肝,他不生气吗?生气就要复仇,复仇当然是要加倍讨回去,哪有等价交换的?”
&ep;&ep;“怎么会这样?”罗俊伦脸色惨白,喃喃说:“燕回一直那么乖,她怎么会闯下这种大祸!爸……”
&ep;&ep;他哀求的看着罗浮山说:“您再想想办法,爸,我们愿意赔钱,赔很多很多钱!只要陆时秋同意原谅燕回这一次,赔多少钱我都愿意!”
&ep;&ep;他就这一儿一女,女儿最小,他尤其偏疼,说罗燕回是他的眼珠子也不为过,他怎么舍得罗燕回被割掉一块肝、一颗肾?
&ep;&ep;罗浮山叹气:“阿伦,别傻了,去了京城,千万别和陆时秋那边的人说这种话,你这种话,一定会惹怒人家的,我刚刚已经和你说过了,对方不是缺钱的人,钱是打动不了人家的,人家要出的是一口气,是报仇!”
&ep;&ep;“那怎么办?”罗俊伦惶然说:“难道真让他们割掉燕回一颗肾吗?燕回年纪还那么小,她那么乖,真被割掉一颗肾,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她一辈子就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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