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果真是冰雪聪明,只是姑娘却是算漏了一点,我一直在西周,带兵打仗,即便是有心,恐怕也无力!”
一句话,足矣。
华昭久久未曾回过神来,她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宸妃故意的,她故意待在冷宫,其实是为了掩人耳目,好让别人忽略她真正的意图,可如今看来,怕是这里面的事情并不简单!
木宸夏端起酒坛,朝着嘴里猛地灌了几口,随即豪爽的擦了一把嘴角,淡淡的开口道:
“末将见姑娘一直紧握着那画轴,莫非这画轴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华昭这才看向自己手中的画轴,她握着画轴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半晌才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不过是一副普通的画轴罢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华昭作势便要起身,她半晌忽得顿住,身子微侧,眼眸睨向木宸夏,忽然开口道:
“还未问你,这酒是什么酒?入口微甜,后劲儿略带一丝苦涩,口齿中醇香回味无穷,今日一饮,未曾过瘾,日后我也好寻来再饮。”
“此酒名为醉里香,天下仅此两坛!”
华昭眼眸微微闪烁了几下,唇边笑容愈发动人,柔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