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倒是没有预料到华昭的反应,她怔愣了一下,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脸上顿时不屑的笑了一声,沉声道:
“你倒是坦诚!”
“不过,你既然害怕,为何还要留下来?”
“我若是不留下来,又怎么知道,你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华昭淡淡开口道。
宸妃冷声道:“无知小儿,有勇无谋,看来我刚才倒是高看你了!”
华昭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她巡视了一圈,目光注意到远处的一个简陋的桌子,桌子旁还有两个凳子,她当即也不讲究,直接朝着石凳上吹了吹,随即便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
这几天,她本就睡不好,再加上,方才还经历了一番惊心动魄的逃亡之旅,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她可得好好歇会儿了!
她看到桌子上有茶壶,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当即斟了一杯茶,便兀自喝了起来,茶水入口温热,华昭嘴唇干裂得厉害,她接连喝了三杯,仍不解渴,反倒是觉得不过瘾。
她干脆直接端起茶壶,朝着嘴里咚咚直灌。
这茶壶中是最此等的大麦茶,而且味道极淡,估计是冲泡了不知多少次了,只有淡淡的茶香,若是不仔细嗅的话,估计都觉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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