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深搞不懂胐胐神神叨叨的说的都是些什么,只能摸了摸它的脑袋,跟它说道:“我给你留了半碗的叉烧在厨房的桌子上,你自己去吃吧。”
胐胐高兴得大叫了一声,立刻窜进了厨房。跑了几步却又倒了回来从吧台旁边的一个软棉棉看上去十分温暖舒适的窝里,将招财叼了出来。
顾云深连忙冲它吼道:“你不要给它吃叉烧,叉烧味太重了,它一个普通的小猫咪吃了肯定受不了的。”
也不知道胐胐听到没,听到了会不会照做,反正它叼着招财往厨房跑的脚步可一点都没受影响。
顾云深叹了一口气,他打算过段时间还是带小猫咪去检查一下吧,让胐胐这样养,也不知道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他一边计划着时间,一边出了后门,然后很轻松的就发现了挂在枇杷树上的大白。
最近这段时间,枇杷树上的枇杷接二连三的成熟了,大白守得很更加严实了,除了顾云深别人根本别想碰它的枇杷。
那天任喆看见满树黄澄澄、金灿灿的果子,就直接上手摘了几颗,结果被大白一爪子抓得手上三道血道道直冒血珠,气得任喆嗷嗷直叫,怎么也不肯罢休,还是顾云深拿出给陆西做的牛肉干,分给了他整整一大盒,他才罢休。
顾云深走了过去,摘了一颗枇杷放进嘴里,自然成熟的果子比外面卖的还没有成熟就摘下来的水果好吃多了,味道非常的香甜,软糯又多汁,而且满满的果香味都是外面卖的果子所没有的。
他吃了一个后,又剥了一个递到大白的嘴边,大白看了一眼,扭过头去。
连东西都不吃,这是真的生气了啊?可是它为什么生气啊?早上起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之后他忙着做叉烧,也没太留意它,难道是那个时候有谁惹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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