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捂着脖子醒来,有种梦回一个月前的错觉。
同样的位置隐隐作痛,同样的人一脸愧疚。
除了地点不一样。
“对不起啊,我、我一时失手……我给你揉揉吧。”
这次裴琛没有拒绝,任由青年的手覆上颈后,温温软软的,比起按摩,更像在挠痒痒。
连同心里也被挠得酥酥麻麻。
“还痛吗?”
邵涟不敢用力,他力气太大,害怕一不小心给人伤上加伤。
“力道可以吗?要不要再轻点?”
裴琛心里长叹一声,这能怪邵邵吗?
明显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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