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疯癫就随风散了忘了吧。
它肯定是有苦衷的。裴琛想。
如果大白鸭能听见心声,此刻一定疯狂点头,是的是的,它有苦衷的,就为了隐藏那一声“叮咚”提示音,委曲求全,做了一分钟疯鸭子!
大白鸭在裴琛怀里特别乖巧,任抱任rua。
邵涟:这儿的视野太好了,能把手机看的一清二楚!
跟料想的差不多,那头还是没有通过自己的好友申请,哪怕申请里写了“是邵涟的朋友,在帮忙养鸭子”。可惜,加了这人微信的备用手机没有带来,裴琛无奈,只能再翻通讯录,拨了邵涟经纪人的电话。
在得知邵涟因为一些私人原因,每月月圆前后几天都是不见人后,总算放心许多,至少他确实是自己离开的,不是绑架也不是胁迫。
不怪裴琛这么想,实在是那纸条上的字,太丑了,丑得就不像用手写的。
“在这等我,收拾好来接你。”rua了把鸭头,裴琛起身回了自己房间,顺便叫了酒店的早饭。
他只有晚上会去邵涟房间睡觉,早上又离开得很早,所以一直没被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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