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半压着自己的人再次深深睡去,豆豆眼小心翼翼地向上抬——
梦里熟悉的脸,出现在豆豆眼里。
完了完了,这要怎么解释!!!
好好的人,怎么就变成鸭子了。
裴琛感觉自己不受控地跌入一场美梦,不受控地同意了一场婚礼,但这种不受控中又带着许多的心甘情愿和欲拒还迎。
梦里的状态不是很好,晕乎乎地,如同醉酒,如此他更心安理得地“被迫”碰了那个人,亲了,也抱了。
反正是梦,反正他喝醉了。
但是!
梦里抱着什么的那种感觉是不是过分真实了些?
随着脑子逐渐清醒,醉酒后的画面一帧帧出现在脑海,当时他们被各自送回各自的房间,但自己好像在什么人影的牵引下,进了邵涟的房间,还……
上了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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