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沉着脸,停了下来,站在原地望向漆黑的杏林深处,整个林子里好像只有他一个活物,再没有其他的呼吸。四月的夜晚,呜呜的风里还夹着寒气,与墨色的夜一块咄咄逼人。
裴琛:……
不找了!
爱走就走,一只鸭子而已。
他明天就去买个十只八只的,只只都比大白鸭省心,好撸听话,更不会叫他跑这来摸黑找!
想着,脚下步子一转,快步朝有路灯的林间车行道走去,顺着车行道走个四五十米,就能回到别墅。
车行道上,裴琛走得很快,面色紧绷,两边的杏林像设置好的陷阱,破不开的浓黑重块逐渐向中间逼压,生存的空间愈来愈小,氧气都变得稀薄。
他才不是怕黑,他是生鸭子的气了。
是的,只是生气!
特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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