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嘛,以后有的是机会,要是国没了,我那些纸币也不过是堆废纸,库房里的金子银子,大多逃不了被抢的命。”
“这破世道,只有自己的国家才是后盾,国家强大了,我才能保住我的钱还有……身后那群兄弟。”
……
客厅里,低沉的男声不疾不徐地述说着,犹如捧着闲茶随口而出的话,却隐隐透出股决绝和力量。
茶几上的剧本上面做了不少标记,男人没有看,rua着怀里的鸭子,闭眼沉浸在戏里,仿佛对面就坐着个与他对话的人。
他怀中的鸭子伸长了脖子,探头看向桌上的剧本,心里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慌乱了。
没错,他末代鸭王邵涟,还是没能逃走。
刚刚,就在他差点从那只大手下挣脱的时候,手的主人醒了,邵涟只觉得视野一下子升高,整只鸭还被翻了个面,豆豆眼直接对上一双幽深的井。
好看是好看,就是怪熟悉的。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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