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里,无影灯下,众人默契无声,唯有麻醉监护上规律的滴鸣和超声刀的切割声在暗暗叙述着进程。这是一台普通又特殊的手术——普通的肺叶切除术,特殊的肺部血管淋巴行走。
张教授与符靖熟练地游离结扎着血管,渐渐让那个肺叶失去血供,从而将其切下。
超声刀在教授和符靖手中熟练地游走,按着肺部的解剖纹路,这一肺叶终于被成功切下!肺叶被送去做术中冷冻切片,只可惜报来的不是好的结果。
肺叶中的肿瘤病理切片恶性,还需要做全面的淋巴结清扫。这部分的难度不大,于是,在张教授的指导下,改由符靖主刀,原本做三助的研究生帮忙完成。
术前符靖已经熟记这位病人的淋巴走行特征,做起清扫来也并不多费时。可,就在最后准备收尾之时,研究生坚持不住,手还是抖了!原本不该碰到的淋巴旁动脉,瞬间血涌!
张教授只沉声一句:“靖子,结扎!”只见符靖沉着地吸走血团,清楚视野后,眼疾手快地一钳,血止住了,往下掉的血压也停住了。这台手术,基本就完成了。
麻醉科祝主任,默默朝符靖竖起一个大拇指,非常羡慕地说:“老张,你这徒弟,那股劲儿,像足了当年的你啊!”张教授只乐呵呵笑着说:“别绕弯子,我知道你想夸我年轻的时候帅,靖子,带人收尾。”
从烈阳高照到夜灯初上,符靖终于走出了手术室。他站在医护休息区的阳台上吹着晚风,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江边的尾灯游走。可惜,他能享受的平静只这么片刻。
今夜,按照值班安排,他需要继续值夜班。他穿着洗手服和白大褂,戴着口罩,回到了胸外科的医护站。他才回到门口,就看到刚刚那位研究生在等他了。
这是新进科的硕士研究生——林森,估计是被张教授今天下午的手术震住了。符靖记得在进科介绍时是个挺风趣的小伙子,被安排到自己手下时,也没嫌自己年轻。
符靖儒雅笑笑,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害怕,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有什么不懂的多问问,后面我们一起努力。”林森用力点头,瞬间就扫清了阴霾,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
看着符靖带着恢复活力的林森进来,护士们都打趣了起来:“刚刚我们说符医生好说话,是谁不信来着?”林森迅速做了个小鬼脸,赶忙跟上前方符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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