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叹了一口气:“你的信。当年的你的信,是我掉包的。”

        玉媚震惊的看着他。

        樊城:“你若是现在去揭发我,也使得。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了,你还怕我会抓你吗?”

        玉媚心里七上八下的,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

        樊城没有回答她,转而从怀中拿出了一把一寸短刀。刀柄镂金云纹,底部镂空圆底有个骰子一样的小东西包入其中,仔细看骰子质地仿若动物的白骨,四面嵌着红色的豆子。刀套光滑有着暗沉沉的银光,刀刃一出鞘,一点寒芒微闪就被樊城快速合上。

        “这是徐鲁子打造的宝刀,我见你在西军营善使这种短小轻便的兵器,就想着给你一个趁手的。小心点,它锋利非常,削铁如泥。”

        玉媚指尖触到了这金属的触感,却不知该不该接:“这刀……”

        “叫相思怎么样?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玉媚指尖仿佛被烫了一般,迅速缩回来。

        樊城不分由说将“相思”递到了她手中:“有事飞鸽传书与我,照顾好自己。”

        他动作利索的上了马,还不忘补充道:“小心阿诺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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