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目光似剑直逼仲赤那厮道:“我早就知道你并非真心想于我交好,如此看来,你与我交友为假,仿我字迹为真。”

        院长也听出了其中的端倪,大声呵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湛回过身看向院长解释道:“回先生的话,昨日傍晚学生让书童回来取自己落下的荷包,却不曾想他们一去未回,直到现在也没找到。

        学生便带着家中守卫来寻了,在学堂的前院内,找到了家中书童随身携带的小刀。”

        顿了顿云湛捡起扔在地上的文章又说道:“先生,这篇文章的字迹虽和学生的相似,但却不是学生所写的那篇。”

        院长一听刚要讲话,却被心虚的仲赤抢先了,“你的意思是我故意诬陷你的?口说无凭,你拿出证据来!”

        仲赤虽有些心虚,但立马又想到,只要云湛拿不出证据来,就没人会相信他所说的。

        再加上了他写的那篇文章,早就被自己给撕掉了,想到这里,仲赤便没有什么好怕的。

        院长又仔细端详了那篇文章,发现文章上的字迹,虽有其神但无其韵。

        他是愿意相信云湛的,可现在没有任何凭证,他也不好轻易断言。

        院长捋着胡子,神色为难。

        云湛俯首道:“先生无须为难,只要找到我家书童阿祥,这件事自然会大白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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