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想”

        唐婉的话才刚脱出口,就被站在一旁的云秦氏直接给打断了。

        “小婉呀,你才刚过门,不知云家的难处。这柴米油盐哪一样不用到钱,云家现在是一贫如洗。”

        唐婉撇了她一眼道:“大娘,你这话是何意?”

        云秦氏见她问了,也不再转弯抹角了,于是就把话直接挑明了“小婉,大娘知道你想给阿湛治病,可我们云家确实没有多余的钱能拿的出来的。”

        闻言,唐婉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心中不觉感到奇怪了,她是怎么知晓自己要带云湛去看病的事呢?

        难道?她偷听了他们的讲话

        想到这里,唐婉毫不客气回怼道:“大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阿湛是流坑村唯一的秀才,每年乡里都会给他发月银的。”

        云秦氏见她这样讲,顿时火冒三丈大吼道:“什么月银,阿湛那小子这些年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是我们在伺候着,就他那点月银还不够塞牙缝的”。

        唐婉冷冷地盯着云秦氏,说是照顾阿湛,可是他们给阿湛吃的都是一些什么?硬得发酸的馒头,粒粒可数的稀粥,几根腌制的咸菜。

        反观云秦氏体态丰腴红光满面的,身上穿得布料也是新的。而阿湛的衣服几乎全是补丁,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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