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夏天来得相当迅猛,好像前一秒玉渊潭的早樱还开得正绚烂,下一秒颐和园的荷花上就已经开始飞蜻蜓了。

        粘腻的闷热骤然席卷而来,随之而来还有密集的暴雨预警。

        四合院最大的缺点就是暴雨时很难处理积水。即便顾老爷子早先入住的时候就已经修了很多次排水系统,但是院子里地势低处仍常有水洼。

        因此,嘻缘社的人都是人手一双古朴的雨靴。必要出门的时候,还是得穿上老装备,避免鞋子遭殃。

        这两天又是一阵暴雨,天空好不容易放晴,可以蒸腾老宅内的积水。

        水汽充裕,阳光普照,此时正是青苔疯狂生长的时候,砖路上总是滑溜溜的,多不注意就容易打滑儿。年轻人倒是没事,对于上了岁数的老年人来说出行多有不便。

        所以顾贺良总是三令五申地和顾老爷子强调,在他们没有把青苔收拾干净之前,尽量别出屋,吃饭的时候有人送,想看什么书有人取,安生待上半天就好。

        然而就算这样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

        当时顾贺良正在外地出差开会。研讨会不大不小,商量个协会方案,只要三天就结束了。

        但在这几天的会议进程中,顾贺良总觉得心神不宁,也无法集中精力参与到讨论中去。以防万一,他还会时不时就会给黎煜发个消息,而对面回信儿也很快,好像也没什么事发生。

        就在会议即将结束的那一天,黎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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