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卧房后,划开手机的新消息通知,颇为意外地发现并没有来自黎煜的消息。
按理来说不会这样,在二人感情逐渐升温的过程中,黎煜总是喜欢把点点滴滴的事情分享给顾贺良。
譬如哪天的辣椒炒肉特别辣,辣得他和奶奶咚咚咚喝一大瓶牛奶,或是北京近些日子开了满城的月季花,有一种粉边黄花的颜色特别好看,再或者今天跳舞被学员踩到了脚,他疼得要命也只能说没事。
顾贺良也很耐心地回复黎煜的每一条碎碎念,如果不能及时回复,也会提前说自己去忙了些什么,一旦有空就会第一时间关注他有没有来新的消息。
然而今天,在和黎煜的聊天框里,最近一条消息还停留在黎煜说自己去练舞,时间是下午18:30。
黎煜已经三个小时没有给他发过新消息了,难道是今天练舞遇到了什么瓶颈?
顾贺良想了想,发了消息一问三连:【今天还顺利吗?从舞室回家了么?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消息发过去了几个小时,却仿佛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第二日上午九点半,顾贺良估摸着黎煜应该已经起床,便打了个电话给他。
响铃响了不久,就被人挂断,反倒让顾贺良松了口气,证明黎煜还是好好的。
他又发消息给黎煜说:【我今天买机票,定在后天中午12:15那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