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常年握折扇和醒木的手,手指瘦长挺直,骨节分明有力,掌心宽大干燥,许是平日里不甚注意防晒的缘故,手指呈健康麦色,衬得黎煜的手腕愈发白皙干净。

        黎煜垂下眸去。

        顾贺良好像很喜欢捉他的手腕,或轻按或紧握,似乎仍在怕他偷偷溜走。

        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是也不至于太迟钝。

        “我、我明白你的意思。”黎煜没敢抬头直视顾贺良,舌头在嘴里有点捋不直,“但和我在一起,你会面临很多、很多舆论压力和烦恼。你的粉丝……”

        黎煜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顾贺良轻笑一声。

        “我如果在乎这些,何必惦记你这么久?”

        “嘻缘社会被连带受到影响,这样也能接受吗?”

        “相声本身就丰富于兼容并蓄,为人民百姓讲故事。如果反过来连最正常的感情都接纳不了,算得上是什么民间艺术?”顾贺良的手指微微收紧,“至于你家里的事,于礼于法,都已是过往,我向来不认同子承父过。”

        黎煜沉默半晌,缓缓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出来。

        顾贺良一怔,手下抽离的温度让他骤然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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