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嘻缘社剧场的教学讲座课堂上,顾念战战兢兢地回答着顾贺良一连五次的发问。
前面关于南京评话的创始人和主要表现形式等基础问题,顾念还能勉强答几个。但当顾贺良让他简述一下南京评话艺术家张聂若老先生的评书特点,他一下子就卡了壳。
顾念压根没预习到这种深度,只能凭借业界对南京评话的描述,含糊地扯了几个赞美之词。
这若是在旁人那里,也就得过且过了,毕竟这些通用话术倒也不算错。但当顾念把这几句话说出口,忐忑地瞄了眼顾贺良逐渐沉下的脸色,心道大事不好,赶紧闭了嘴,乖乖地低头承认道,“我错了,小师叔,我不该不懂装懂。”
孟春扬见状,出声帮他说话,“师哥,您这问题太深了,这我们生怕理解得不好,正等您讲呢。”
顾念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辩解。
“看来你也不会。”顾贺良用指关节敲了敲印发的讲义,“你们俩将内容压缩到五页之内,明日交给我。休息十五分钟。”
他瞟了眼空荡荡的门口,已经不见聊得热火朝天的那两个人影,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座位,回了后台。
孟春扬哭丧着脸,翻阅那足足二十多页的讲义,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
其他未波及到的学员纷纷竖起大拇指,“妙啊。顾老板不愧是顾老板,对待专业的确严格,我们还是得多加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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