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爷,您最近身子骨可还好?”顾贺良准确地向老人寒暄道,“有些日子没见着您了。”

        “没想到顾老板成了角儿了,还能记得我这把老骨头啊!”肖老头拍拍他的手背,“那活儿使得不错,但老头子我私以为有一处出了点小问题。”

        顾贺良抬眸瞥了一眼,见黎煜已经踏出了嘻缘社的门槛,心里落了落。他收回视线,微微弯下腰,同肖老头平视,“请您批评。”

        这一聊又是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剧场都打扫得差不多了,顾贺良才送走了这位老主顾。

        虽然老主顾的确有真知灼见,几句话颇有醍醐灌顶之功效,只是……顾贺良现在更想听见来自黎煜的亲口肯定,哪怕只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笑也好。

        这时,打扫剧场的师弟凑过来,递给他一个巴掌大小的福袋,“贺良师兄,刚刚有个染了两撮粉毛的年轻人说让我把这个带给师兄。”

        顾贺良接过轻飘飘的福袋,伸手向里摸了摸,掏出一张字条来。

        “对了,那年轻人还说,现在没钱捧角儿,先欠着,等他飞黄腾达了,让师兄您纸条找他去兑换。”师弟挠挠头,“真够猖狂的啊,咋不白条分期呢。”

        顾贺良将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百达翡丽一块”,后面还龙飞凤舞地留了“黎煜”二字的签名。

        师弟也探头瞄了眼,“他看来是不知道,咱规定只收文诗集册、戏本子、提匾或横幅。嗐,不过倒也是,口头支票得大一点,毕竟指不定什么时候能兑换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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