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融心想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让我走。
谢既白顿了顿,然后状似无意地继续开口:
“既然都染指这么久了,那继续染下去,也没关系。”
宁融心想这苹果还挺热,吃得都有些烫嘴了。
浑然不觉自己被一句话烫的耳尖都红了。
谢既白将宁融的表情尽收眼底,在心里珍贵的埋藏了起来。
宁融支支吾吾地继续负隅抵抗:“陛下不是说这辈子只喜欢一个人吗?臣这样住进陛下的寝殿,多让人误会啊。”
“万一陛下以后有喜欢的人了,她误会了怎么办?”
谢既白在床边托着腮,用一种复杂中掺杂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宁融。
半晌,他淡淡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