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背这么个人下山,不被人注意才怪。
宁融直接就地给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处理了一下外伤,而后一直守着他直到傍晚,才一步一个脚印的把他背回了自己的小木屋。
直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所以宁融一直叫他小面具。
晚膳后,宁融和谢既白就着朦胧的月色,在勤政殿的假山池旁,就着暖炉小酌。
今晚月色格外动人。
宁融和谢既白碰了一下杯,两人纷纷一饮而尽。
宁融托着下巴,语气中不自觉带了一点宠溺:“这可是我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件事,陛下一定要好好听啊。”
谢既白温柔的用眼神描摹着宁融的轮廓,呢喃似的“嗯”了一声。
“陛下也知道,那些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啊,救人一命来日还黄金万两啊。”宁融磨了磨牙,他仰头便饮下一杯酒,“我其实也不指望他以身相许我,何况我也不喜欢他。”
听到前半句话,谢既白还想附和一声,又高冷的止住了自己的想法,这岂不就暴露了他看话本了吗?
听到后半句,陛下心中刚结出花苞的小花骨朵顿时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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