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知罪孽深重,难以自赎。昨夜痛定思定一宿,这才忍痛砍下了那不孝孙儿的右手,还望陛下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再给他一个机会。”

        说完后常叁司似乎十分悲痛,他狠狠往地上磕了几个头。

        “常林是臣唯一的血脉,他父母去得早,全怪臣教导无方,才让他惹怒了陛下。念在臣这些年为昭国鞠躬尽瘁的份上,还望陛下饶他一命吧。”

        谢既白这才来了兴趣,他淡淡放下了那个外封被重新包装过的话本,一步一步走到了常叁司跟前。

        常叁司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绣着金丝麒麟兽的长靴。

        谢既白这才放缓了语调:“朕记得,朕要的是两只手。”

        “常叁司,你把朕当傻子吗?”

        谢既白轻展五指,从掌中往下抛了一封密函。

        常叁司犹犹豫豫地捡起那张密函,长满白胡子的嘴唇止不住微微抖着。

        “永宣二年八月,尚书府一月内死了十个丫鬟,对外声明是染了疟疾,紧接着便把这十个丫鬟草草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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