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他的人生巅峰,还是他的人生最后时刻呢?
“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宁融用两只爪子紧紧捂住了脸,语气中既真诚又充满了忏悔的味道。
他缓缓张开一道指缝,小心观察着谢既白的脸色:“臣自知睡相不堪,难登大雅之堂,却不想臣的贱爪竟敢玷污龙体,臣有罪。”
原本谢既白还挺受用宁融的话的,可是越是听到后面越觉得不对味。
玷污?
谢既白整理衣襟的动作一顿,片刻后才故作淡定地往床上丢了一套月白衣衫。
“融融,换上。”
宁融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下才拿起这件正好盖在他脸上的衣服。
谢既白身上穿着的,和谢既白丢给他这件,显然都是一套全新的,正合他们尺寸的新衣服。
宁融迟钝的觉得空气中飘着不对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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