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融用手指了指下面:“这是?”
谢既白仰头饮了一口玉春楼里的密制桃花酒,听到宁融的话后,继而用一种耐以寻味的眼神看向他。
“这是舞姬待会表演的地方。”
桃花酒的口感极佳,谢既白本想自顾自饮,但耐不住宁融总用一种求知欲满满的眼神望着他,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生生给他盯出了几分罪恶感。
谢既白倒酒的手一顿,转移了路线给宁融也倒上了一杯,而后才继续开口:“玉春楼舞娘舞技天下一绝,既然世子想看,待会便要仔细看好了。”
宁融选择性忽略了谢既白语气中那股酸酸的味道。
他托腮看着谢既白:“天下一绝吗?那比之陛下宫中的乐坊又如何呢?”
他在楚国时,楚帝平日里最爱做的便是让宫廷乐坊在御前奏乐起舞,早已看的麻木。
谢既白皱眉道:“朕宫中并无乐坊。”
宁融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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