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既白放下了酒杯,垂下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流光。
两个时辰后。
通体雪白的宝马拉着一辆光看便奢华无比的马车,停在了最热烈的市坊一角中。
夜幕逐渐掀开一角,市坊中仍旧一片闹意。
颇具风情的秦淮小调随风漂游,街市一角中五彩花灯莹莹,琵琶弦乐间或奏出,回廊旁各色美人蛾眉皓齿,端的是一派风月无边。
手下便衣宫人出示了一下掌中玉牌,门口侍者咽下惊讶的表情,十分尊敬的朝他们行了一礼。
于是谢既白便拉着脸红的快要滴血的宁融进去了。
宁融透过指缝往上扫去,只见“玉春楼”三个漆金大字笔走龙蛇的在牌匾上放肆招摇。
宁融脸上的红瞬间又多了一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不好意思。
我可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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