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也是楚国的皇子吗?
贵为一个皇子,为什么要担心他们这些宫人的命呢?
宁融打开了装烫伤膏的玉瓶,还好他早有先见之明,来昭国之前没少私藏一些瓶瓶罐罐。
待玉芝冷敷的差不多了,宁融才叫她拿下脸上的手帕,递给她这瓶全新的烫伤膏。
桌上赫然又多了一扇铜镜,就着烛火格外的亮。
宁融推了推铜镜,道:“还好你的伤并不重,从今天开始脸上便不要再沾水了,保持清洁便可。这瓶烫伤膏每日早中晚各涂三次,坚持七日便有效果。”
铜镜放置在这里,自然示意剩下的她便要自力更生。
古代女子视名节十分重要,虽然宁融觉得这都是放屁的憨批理论,但此刻还是不亲自给她涂比较好。
毕竟万一给人不正确的幻想,耽误了人家小姑娘的终身大事可不好。
玉芝动了动嘴唇,看向面前那瓶光看着就造价不菲的玉瓶:“奴婢只是一条贱命,哪值得公子用那么尊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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