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微微,上弦初登。
玉砖白瓦的大殿内,坐上位的男人一身墨色玄袍,乌发下凤眸低垂,眸中情绪不明,只无声看着面前的泼墨画卷。
谢既白半个时辰前刚看完最后一批奏折,朱批叠成小山堆。可今夜却无一丝倦意,此时正拿着一支外邦进献的狼毫作画。
谢既白看似随心,线条却极为苍劲,寥寥几笔后,一只雄鹰正栩栩跃于纸上。
雄鹰栖于长空,鹰眸暗藏锋芒,双翼舒展,此时正幽幽注视着画卷下方的少年。
少年一身白衣,身段极为高挑,手上领着几串细绳吊起的药包,似乎并未注意到空中飞翔的雄鹰,此时正亟不可待地迈向不远处的一处木屋。
谢既白凝神不语,他似乎在回忆什么美好事物一般,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此画已经十分完整,可唯有画中少年的五官仍是一片空白。
陛下喜静,故而勤政殿常年寂静,陛下作画时更是鸦雀无声。
“墨来。”
一旁伺候笔墨的小太监正看着谢既白的画出神,猝不及防听到谢既白的话,双手下意识一抖,砚台上瞬间溅出星星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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