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瑞痛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夜昙看过来的时候，却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无论您想做些什么，我都会支持您的。”埃瑞虔诚地说。
“你我之间，不必使用敬语。”夜昙的神色晦暗不清。
从那时开始，两个人之间似乎打开了些什么，又融化了些什么，语气熟稔了很多，也习惯于唤对方的名字。
可是又过了几天，每当埃瑞想要和夜昙说些什么的时候，夜昙总会匆匆地挂掉，到后来，甚至连接都懒得接。
夜昙死了。
艾希里也死了。
这两个消息还是埃瑞从别人的一次闲谈中知道的，两个年纪不大的，刚来的孩子围在一起聊天，他们是刚来的，脸上还一团孩子气，看样子异常的稚嫩。
他们先是有的没的聊了一会儿，随后，就进入了正题。
“你知道吗？将军的女人死了，还是个娇弱的Omega，被她的alpha丈夫推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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