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商表面面无表情,虽不知他为何会这样说,内心却也乐得吃瓜看戏,甚至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端看这两人接下来怎么你来我往。
白洛杉倒很冷静,反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顾朽玉背过手,精光四射的眼神充满压迫感:“白贤侄……你扪心自问,岱仙尊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这话一出,秋云商下意识坐正起来。
除了他,难道还有别人知道真相?
白洛杉真是干大事的性格,到这时候都能沉得住气,不紧不慢道:“师父死在师弟手下,是我做师兄的管教不严。”
秋云商:“……”
裴照泽不知道是打圆场还是搅浑水,打着扇子道:“要这样子就见怪到白掌门身上,实在有些牵强了。”
他这话一出,顾朽玉身旁的女弟子沉不住气了,便走了出来,向众人道:“若真是如此,那倒简单,可据我们所查,岱仙尊之死,白洛杉也有参与其中,换句话说,他是杀害岱仙尊的凶手之一。”
妙微打断她:“杀人的是另一个弟子,那人早已被废,业已逐出师门,白掌门又怎会是凶手,还是之一?我看你们玄天阁做事没头没尾,今天还在修华搞出这样大的阵仗,实在失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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