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云商手腕上骤然一松,绑住他的东西褪去,手脚恢复了自由。

        手腕有点疼了,他忙活动了一下,看着曲辞徴负气远去的背影,犹豫一霎,没跟上去。

        气性真大。

        反正他自己有本事,不至于被人捉了,爱去哪生气去哪生气吧。

        只会这会儿天阴沉沉的,估计又要下雨。惊蛰快到了,正是雷雨多的季节。

        吃晚饭的时候,果然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秋云商捡起房间里一把伞出门,出去的时候还特意望了一眼,没有人回来。

        他毫无胃口,在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回了房,没想到房间里空空荡荡,还是没人回来。

        雨有了渐渐下大的趋势,天色也阴沉得吓人,很快要入夜头,他想了一下,提起伞找了出去。

        才出去一会儿,雨便由中雨转成了暴雨,那柄可怜的油纸伞在狂风之中岌岌可危起来,如注的大雨挡住了几乎全部视线,两米之外男女莫辨,五米之外人畜不分,这种情形下想要找人,可太难了一点。

        他倒是不怕曲辞徴遇到什么人,就怕他误闯了什么禁区被困住,出不来。

        这样一想,他便率先去了百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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