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辞徴:“……”
“不全是,至少,岱岳洲不是我们杀的。”
“秋云章,我知道你想什么,当初四大仙山使诈将我……将我们魔王镇压海底,随后将无妄海安居乐业的魔修杀得一干二净,房子烧了,东西砸了,血流进海,腥气冲天,至今尚未恢复,当年尸体养肥的乌鸦终年盘旋海面,像片挥之不去的乌云……我们做的,只是想拿回最重要的佩剑,找到当初骗了我们的人。”他说的内容血气沉沉,分明有似海深仇,但语气竟然十分淡,十分平静,“秋云章,我不屑于执着行事善恶,更没心思扯一面冠冕堂皇的大旗,可你扪心自问,我们如今所做之事,过分么?”
不过分。
秋云商心想,恩恩怨怨不就是这样,缠缠绵绵个数百年后,你杀了我,我杀了你,是非善恶早已难以分清,不是一句正或邪就能简单划分的。
而且,人家现在,找的也是只是当年骗了他们的那个人。
这更是私人恩怨,于情于理,都没人有立场阻止他们。
他叹了口气:“但是我现在很头疼……”
“白洛杉若是为了不暴露剑的下落,干脆就把自己师父杀了,这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一点吧?!”
看来线索到这里,又算断了。
两人悄悄溜出了静室,一路上难免提心吊胆,等走得远了,融入人群之中,才终于能放松下来。
外面恰好是修华的广场,广场上聚满了人,来来往往的,除了紫白衣衫的修华弟子外,也多出了不少服色不同的别派弟子,甚至还有几只浮音谷的青鸟站在人群里,这些年轻弟子们聚在一起玩乐比试,广场上热闹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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