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也不强求,自己将粥喝了,便牵着绳子将他带到了门外,秋云商一出去才发现,这外面竟然种了好多的花。

        这怪人真是一个谜。住在魔窟里,却是凡人,脏得臭气冲天,却又莳花弄草。

        这花和这个肮脏难闻的地方不一样,它漂亮得惊人。

        是他认不出的品种,浅白色,花瓣轻薄像羽翼,透出些微的光来,姿态像兰花,枝干像桔梗,花型像加大号风铃,羸弱不堪,一片轻风吹过,像片绵延的雪花。

        怪人的丑脸摆在这花面前,像一桩冤案。

        但他却很满足地看着这些花,丑脸泛起微笑,神情堪称温柔。

        他给秋云商解开了绳子,又递给他一把剪刀,秋云商正纳闷间,却见怪人指了指花。

        这是……要剪花?

        怪人执着地继续指了指。

        看来是真要剪,虽然很疑惑,但秋云商还是照办了,提起剪刀就要下手,怪人突然一把钳住他手腕,疼得他一颤,怪人控制着他的手,将剪刀移到了旁边的叶子边,嘴里发出急促的含混的声音。

        秋云商这下不用听也明白了,是让他剪叶子,他恶狠狠一剪刀下去。见他终于剪对了,怪人这才欣慰地将他手放开,自己去一旁打水,准备浇花。

        秋云商忍不住抬头打量四周,这地方好高的围墙,根本逃不掉,也没有其他人在,看来怪人离群索居,和外面并无关联,并且对外面也谈不上多依顺——他捉住自己这个外来人,竟然不交出去,而是留下来帮自己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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