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梁离开承恩宫的背影有些狼狈,脚下的雪踩的‘咯吱’作响,化进鞋里,却凉到了心里。
甚至有一刻,他想毒哑许航之,这样就不会出他的口中听到那些他不喜的话。
可他舍不得。
他怎么舍得。
一旁的刘裘安静的为元梁撑着伞,他猜不透他的心思,只能小心翼翼的侍奉着,直到看见前方金光璀璨的牌匾后,才出声提醒道:“皇上,永承宫到了。”
元梁回过神,视线落在那金色的‘承’字上,
这才发觉自己竟走到了这里。
沉默了片刻,方抬脚走了进去。
宫人远远便通报道:“皇上驾到——”
魏子成正坐在厅堂喝着茶,听到自己的侍从明扎从门口跑进,提醒他:“公子,皇上来了。”
手中的茶水早已凉了,魏子成放下茶杯,朝门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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