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格来说许航之陪伴了元帝十年,只不过他从许航之变成人人口中的安泽公子,才是五年的光景。
而十年,确实该腻了。
……
青烟语塞,半晌后哽咽道:“公子,您别说这种话,皇上才不会腻,您跟了他五年,一个人能有多少个这样的年华?”
许航之合上书,摇了摇头,道:“是我腻了。”
顿了顿又问:“青烟,你可知这承恩和永承有何不同?”
承恩亦如承欢,自是短暂的鱼水之欢,而永承,单单赢在永字身上。
“公子……”
许航之自嘲的笑了笑,自顾自的说道:“不懂也罢,这世间本来就有许多事情不需要去深究的,若非得刨根问底弄个明白反倒是让人看了笑话。反正我们只要明白这‘承恩’二字是皇恩浩荡的赏赐便可。”
许航之说得轻巧,但落在青烟的耳中却是无限的苦涩,她扑通一声跪地忍不住哭道:“公子,您今日是怎么了,求您别说这些丧气话。”
许航之闭上眼,轻声回道:“青烟,我只是累了,希望他能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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