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之栩看着他的动作,心中隐隐好奇。
“云公子,不是以为在萧国几年,人就一定属于你,别忘了,你这几年不过是为质。”
孟国的人以为提起他‘悲痛的过往’会让他羞愧不敢说话,殊不知这些话对他压根就掀不起一丝波澜。
云九霄嗤笑一声,这些人看向萧月月的目光,就像是一匹饿狼盯着一块肉一样。
“你们听不到她说已经有婚约了吗。”
孟国使臣一听,立马反驳,“既然她有婚约,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可是话刚落,他就后悔了。
云九霄是什么人,他从来没见过为质多年的人,说话还这么有底气,以及回去的时候竟然还能争到一席之地,听说在临国有很多大臣都莫名的的站在跟他同一线上,并且还想拥他为诸君。
就连临国的皇帝看到他,都是神色隐隐敬畏,仿佛十分忌惮一般。
他目光盯得说话的使臣心里直发毛,正当他以为云九霄会对他怎么样时,他却已经收回视线。
“墨水。”
身后的墨水微微颔首,上前两步。
只见墨水将手中的盒子打开,一道黄色的书卷映入众人的眼帘中,“这里是临国先皇留下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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