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饮月看着沈明姝周身围绕着的不甘惋惜释然的情绪,心里暗忖,她定然是想起了某些往事,而且还跟父皇有关系。

        “如果你想去见见沈将军,我可以帮你。”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萧饮月也说不清。

        “公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她轻口轻启,手上斟茶的动作清雅,一举一动皆可入画,“君是君,臣是臣,这不过是一场权利的博弈。

        沈家今日的结局,是父亲技不如人,输了便愿赌服输,心服口服,再者只是搁职而已,并无性命之忧。”

        萧饮月沉默,没有说话,沈明姝说的何尝不对,他的外祖父也是如此。

        “父皇这几年对你还好吗。”

        沈明姝拿着茶盏的手一顿,“一如既往。”说不好,这六年来她却从未有过自己的孩子,说不好,却也挑不出哪里有问题。

        “公主呢。”

        “啊?”萧饮月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她迎上沈明姝瞳孔,清楚地看着她澄澈的眼底倒映着诧异心虚的自己

        “临国那位,对公主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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