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饮月扬眉,“没事,我已经找到治它的法子了,肯定没有下次。”
萧羲之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实在不行你就骑我的白驹。”
萧饮月轻笑,“哥哥的白驹可是上过战场的,听说哥哥当年为了驯服它也是废了许多功夫,我也舍得把它给我跑跑腿吗。”
谁知他确是豪迈地笑了几声,“只要妹妹想要,有何不可!”
萧饮月吐了吐舌,“哥哥舍得,我可不舍得,这上过战场的马儿,也算得上一名战士了,怎么可以用来给我这女流跑腿。”
萧羲之闻言,心中颇为感慨。
他知道,月儿这些年并不容易,单从她手里的人,还有朱轻那丫头的变化,就能看出来。
月儿让她感到很自豪!
如果说一开始知情只是一时心软答应她留下来,那么现在,他除了心疼她,就只有自豪,自豪他的妹妹,并不弱于任何男子!
因此,他从不问她有没有后悔,因为他打心里都知道,月儿她没有后悔。
“走,我们回家。”萧羲之目光投向萧饮月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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