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云九霄眸光一闪，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萧月月安慰道：“它被下了药，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萧饮月沉默。
云九霄指尖轻点，抚过她苍白软嫩的脸颊，深邃的双眸微沉，“是我失察，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她苍白的脸上勾起一个弧度，“也不怪你，大概我生来就招人恨吧。”
云九霄罕见的没有数落她，他只是颦着眉，深深地望着怀中的小少女。
她虽然带着笑，可眼底的那一抹恨，他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萧月月，没有我，你就死定了。”
萧饮月：“……”这话倒不假。
吓死她了，哪怕是心里再强大，可颠婆了这么久，那一点点意志力早就给磨灭了。
要不是有云九霄一直在说话，她怕是早就选择跳下去了。
终生残疾好过丢掉小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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