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年的日记,只有寥寥几篇,都关于一个人。

        三十岁的安寻,已经过了那个“爱上层楼”的少年多愁的年纪了,也过了那个善于抒情和表达的时期了,这些算不上浓墨重彩的篇章,却流露着最深刻的情意。

        她才知道原来聪明的安姐姐,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爱意时,也是紧张的、慌乱的,更是深情的,柔软的。也惊异于安寻居然也会暗戳戳讽刺她和苏大哥之间的革命友情:“我该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不至于去找这么不靠谱的人当军师。”

        而浪漫的是,安寻晦涩描述的初恋,是她,翻阅完全部的文字后,她依然笃定,在慢慢长河岁月里,她,是她最爱的人。

        “安姐姐……那她的病……”

        安寻轻声打断了她:“休息时间,不聊工作。”

        “小恩,你不是问我于私是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其实,从你把牛奶糖塞进我手心开始,我就隐约感受到自己心里对你的在意,所以,我在努力逃避。我以为,只要对你足够严厉,就可以制止我们靠得更近。可你偏偏又躲进了我曾经躲过的药房,偏偏又成为了我的租客,偏偏又那么坚定地和我统一战线,维护我,体贴我……”

        “所以,我没办法了,我甚至偷偷点燃过一支烟,也企图蒙骗自己对你的在意不是爱情,可我还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对你心动了。”

        “或许这个年纪说这些话很荒唐吧,因为你,我相信一见钟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