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贼人,仗着医术,给臣的夫郎下药啊!臣的夫郎还怀着身孕,一尸两命啊!”
她顾及夫郎名节,未曾说清细节,可即便如此,其中内涵也已叫人心惊。
她哭得趴在地上无力起身,即便君宴叫她平身,她也完全没有行动的能力。
君宴没有强求。
“那便差人将这杨运达带过来一趟吧。朕还从未做过这断案的青天,今日也不妨试试。”
王侍郎哭得几乎要死过去,无人怀疑她话语的真实性。
更甚,那边仍好好站着的官员们,不少也黑着脸。
——她们的后院,也叫杨运达给祸害过。
被差去缉拿杨运达的侍卫过了好久才回来。
“陛下恕罪,此人今日请假未曾当值,小的去家中拿人,多费了时间。”
君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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