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祖宗,你虽死里逃生,他们还没那么轻易放过你。”

        “我知道,给我点水。”

        周南口干舌燥,想撑着坐起来,却手一软又瘫回床上。

        白无常边给他递了杯水,边说道:“你知道什么你知道,别乱动,你身上的鬼舞念心还没解开呢……”

        周南挣扎坐起身,接过水杯:“我知道啊,不必解了。”

        “不是,你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这血咒的厉害啊?你以为这百年来为什么阎王不再用它?这鬼舞念心会一直留在你身体里,一旦你对谁动了情……”

        白无常嘴皮子不快,说话着急时舌头常打结,此刻他顿了顿,放慢了语速接着道:“一旦你动了情,若是单相思就算了,若是情投意合、两情相悦,那你们俩都要再受这鬼舞针之苦。”

        周南仰头一口气喝完了一杯水,把杯子放在床边后,摸了摸自己被鬼舞针扎过的心口,果然还痛着。

        “我没有情投意合的对象。”

        白无常操碎了心:“你年纪轻轻的,现在没有,还能一辈子打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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