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觉得是在以周非扬的身份跟穆溪说话,而且隐隐感觉穆溪并不介意。
怎么会不介意?
明明那一剑的憎恶还历历在目。
他笑了笑,喃喃道:“呵,长安的酒可真上头。”
这感觉真好。
这十年,他杀死了以前的自己。在一次次铤而走险中,寻找那种能让他感受到欲望的刺激。
但是再多的心跳,都不如此时此刻。
穆溪就在他身边。
从三更到五更,这俩人就一直这么坐着。谁也没再说一句话,谁也没先要回房。
秋风渐寒,一夜无眠。
离开长安后,常之恒因为记恨周南点他麻穴,让他没能参与月红楼捕妖,路上好几天没跟周南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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